在我面前说教?”“你想说我给我阿娘丢脸了是么?你以什么立场来说这样的话?”“既然你那么好为人师,那我来问问你,当你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时候,你要怎么保持你的气度?”“当你任人欺凌苦不堪言的时候,你要怎么拓宽你的眼界?当你处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处境当中,你要怎么善良大方?”“你对我的成长环境一无所知,对我所走过的坎坷一无所知,你就不要摆出那居高临下的样子,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说话间,忍冬噙满了泪花,她狠狠擦去,说话愈发带刺:“如果我阿娘在天有灵,她只会高兴,高兴我还活着!高兴我没有饥一顿饱一顿!高兴我健健康康!高兴我好好长大了!”“你要是不能像我阿娘一样理解我,就不要摆出一副为我好的模样胡说八道!”“今天是我有心情,还同你说这些话,你要是再惹我,我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主子垫背!”说到这里,忍冬狠狠地踢了一脚满地的碎片。零默默地听着,也是满心无奈。最后,他低声开口:“抱歉,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我最终想表达的是,既然你是一位大夫,就好好尽你医者的责任,今日的治疗十分凶险,主子承受了很大的痛楚,希望你能做些什么,帮助主子减轻他的痛苦。”他也知道他唐突了,被愤怒裹挟了理智。所以他及时停下,不再争辩,也不做多余的事情,以免一错再错。忍冬默然不语,只是噙着一抹怪异的笑容看着零。很显然,不管零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一个字。零不再多言,默默地离开了。忍冬冷哼一声,但随即她眼底便露出一抹深思。只因她的身份,白明微曾透露她一些,但她并不知晓“风军师”是何来头。零这一来,处处透出与她母亲是旧识的迹象。这不得不叫她疑心大作。于是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随即大叫:“来人!”伺候她的小丫头连忙跑过来:“姑娘,奴婢在。”忍冬抡圆胳膊,反手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怒气冲冲地开口:“你是死了么?刚刚有人找上门来欺负我,你为什么躲在一旁装聋作哑?!”“你是白府指给我的人,我是你白府的客人,你就这样对待贵客的?!”小丫头连忙请罪:“姑娘恕罪,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奴婢、奴婢没有看到有人进来。”忍冬当然清楚零的身手,她也知道这小丫头的确没办法察觉。但她就是要借题发挥,以此达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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