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亡国之兆。”
孟子昂不由得看向白明微。
他是这个意思没错,但直白地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然而太子又一次没有怪罪。
听完这样的话,他反而陷入了沉思。
可是片刻后,他目光坚毅地开口:“本王也清楚,东陵已经处于崩坏的边缘,走向消亡也只不过是一夕之间的事情。”
“然而尽管如此,本王依旧想要为阻止它的消亡而做些事情,无论国家的昌盛与衰退,都是百姓遭罪,乱世更甚。”
“就算本王无法改变结局,至少要为百姓做些事情,减轻他们的负担与痛苦。”
“相信大将军也是这般想,所以本王与大将军才会成为同路之人。”
白明微附和:“正是如此。”
孟子昂闻言,也不好多说。
他再度起身行礼:“臣恭喜殿下荣登储位,愿殿下诸事顺遂。”
刘尧欣喜接受:“多谢先生。”
孟子昂点到为止,也不好一直待着。
于是他再次提出告退:“在下还有事要忙,告辞了。”
刘尧没有再留他,只是道:“先生走好。”
在孟子昂离开后,白明微才又道:“先生是担心我们急功近利,也担心我们深陷囹圄。”
刘尧点头,表示理解:“适才大将军说‘天时分四季,日月有早晚,音律分高低,弓弦有张驰’时,本王就知晓先生的弦外之音了。”
说到这里,刘尧褐色的眸子忽然黯了下来:“昨夜羽林军统领带着圣旨上承天观后,又有圣旨来取本王的命。”
“事后所有人员皆已毙命,尽管线索都被抹去,但是本王知晓,这圣旨来自何处。”
“这是父皇第二次想要本王的命了,他并非疯魔,而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虽说这次有惊无险,但也让本王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便是居安思危,不忘初心。”
顿了顿,刘尧的神色已恢复如常:
“本王这储君之位,也不是凭真本事得来的,这个位子只不过是父皇给我抛的饵料罢了,而且还是剧毒的饵料。”
“大将军,本王现在越发清楚自己的处境,本王随时都可能会出意外,但是本王已然心有准备。”
“倘若有朝一日本王先一步走了,我们的愿望,就麻烦大将军背负了。”
白明微低头不语。
她知晓殿下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既是对昨日心有余悸的一种宽慰,也是对将来之事的一种交代。
殿下说出这番话,无非是彻底看清了元贞帝的秉性,殿下对与君斗与天争有所担忧,所以才会把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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