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萧重渊在理解、迁就方面就做得很好。
也是,如果真心悦爱一个人,又怎舍得气她?
怎舍得叫她受委屈?
纵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全心付出,会叫人身心疲惫,但只要足够在意,足够珍惜,便能抵消那因付出而生出的疲累。
两人回到萧重渊的居所时,忍冬正抱着手倚着门向门口看。
见两人相携而来,她冷哼一声,便进了屋。
看到萧重渊走进来,她毫不客气地说道:“坐下,把上衣脱了。”
萧重渊眉头微微蹙起,忍冬却不冷不热地开口:“不脱也行,那便不施针了!”
面对这样的要求,谁都无可奈何,谁叫忍冬是医者呢?
白明微轻声劝慰:“治病要紧,我帮你。”
忍冬冷冷一笑:“这么多人,我能占便宜不成?我又不是什么色中饿鬼,稀罕你这孱弱的瞎子?少把我……”
可剩下的话,她噎住了。
只因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