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了在这深宫倾轧中活下去所锻炼出来的,几乎是本能的能力。
不属于他们的金银钱财,功名利禄,自然无法收买他们。
在为文公公寻到失散多年的妹妹,且替卓公公报了血海深仇后,两位公公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除此之外,这内宫之中,也不乏他的人。
因为白明微的规劝,他既能舍得下身段去笼络人心,又能不辞辛苦为宫中最低位的老太监寻来心仪之物。
不知不觉间,这阖宫上下,都有他撒下的网。
朝里朝外,也不乏他的人。
他早已今非昔比,这太子的位置,他并不是忝居,也不会如坐针毡。
他坐得心安理得,坐得踏实安稳!
与此同时。
白明微和白瑜也在正阳门口等到了白惟墉。
俞皎扶着白惟墉缓缓走出来。
兄妹二人担忧地围上去。
“祖父。”
“祖父!”
白惟墉笑着摆摆手:“无碍,先回家,家中的人必定急坏了。”
白瑜立即拱手:“祖父,在入城后,我们立即命人去府里通风报信,刚刚风军师也先一步回去安抚大家,且有大嫂在,府里一定会没事的。”
白惟墉点点头:“好。”
待将老爷子扶上软轿后,俞皎也顺势上了马车。
她不由自主掏出帕子擦了擦脑袋上的冷汗,片刻后才心有余悸地开口:
“皇上单独召见了祖父,可把我吓坏了,若不是太后姑姑能醒来,只怕祖父凶多吉少。”
白瑜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安抚。
她又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这才看向白明微:“明微,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白明微点点头:“七嫂,请说。”
俞皎神色凝重:“就在昨夜,越王被册立为新储君,而皇上给太子找的老师,不是宋太傅,而是祖父。”
“那种情况下,祖父肯定无法拒绝,有了这层关系,祖父想要离京,轻易是不能的。”
“倘若有个万一,需要逃命,咱们谁都能走,唯有祖父走不了,事情可难办了。”
白明微听后,与白瑜对视一眼。
片刻后,她轻轻摇头:“祖父这一生,政绩上从未留下任何污点,现在唯有帝师一职,令他遗憾终身。”
“如今他又为太子之师,只怕他心底是高兴的,因为这让他有了弥补遗憾的机会。”
说到这里,白明微深深地叹了口气:“祖父已经年老,就算有朝一日真到了翻脸的时候,他也不会离开京城的。”
“就让他为东陵的新储君,最后再发挥一点余热吧,这是祖父的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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