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
就拿眼下的情况举例子。
他唯一摇摆不定的理由,是圣旨的真假。
如若圣旨是假的,他给越王一个面子,也算给自己留有余地。
但要是圣旨为真,不论什么情况下,他都必须遵旨。
这是他生存的法则,也是该履行的职责。
眼下杜公公的出现,几乎可以确定圣旨的真实性。
那么无论是长公主和柱国大将军的深夜来访,还是越王对圣旨的质疑,都不是他该考虑的了。
于是他问杜公公:“照旧例,赐死皇亲贵胄,非大罪不得斩。所以通常会赐白绫、毒酒、亦或匕首,以全皇族颜面。”
“越王未犯不可赦之罪,理应遵循旧例,但圣旨未曾言明,本将军实在不知所措,还请杜公公指教。”
杜公公抱着手:“将军,您有这样的疑虑,咱家能理解,但你也要考虑陛下当时所处的情况,在那么悲恸的情况下,他哪有心思去管什么白绫或毒酒?”
“依咱家看,陛下定然是希望越王尽快去陪伴太后,至于以何种方式不重要。咱们是陛下的奴才与臣子,只管完成陛下的命令即可。”
羽林军统领把手放到腰间,取出一把匕首。
他双手捧着,递向刘尧:“殿下。”
先前抽剑,无非是因为他心底对那死去的唐公公存疑,知晓越王必定会挣扎,所以拔出佩剑做做样子。
可如今既是已经确定了圣旨的真实性,那么他依旧例给越王一个体面,算是对越王的一种尊敬,也是给自己留有余地,不叫人拿住话柄。
刘尧迟疑了片刻,没有立即接下匕首。
他的心思飞速转动着,意图在杜公公身上找出一丝破绽。
而那丝破绽,不仅是他的生机,也是整件事情的突破口。
……
与此同时。
白明微与长公主已回到驿站与萧重渊他们汇合。
玉京城已封禁,无法进入其中。
而内侍携旨上承天观的消息,也传到白明微这里。
白明微刚打发走暗卫,长公主便开口了:“可是关于小九的消息?”
白明微颔首:“有内侍带着圣旨去了承天观。”
长公主的语气十分笃定:“丧钟未鸣,母后必然平安无事,但内侍携旨去承天观,怕是针对小九而去的。”
“眼下还是尽快去给小九报信为好,免得他信了圣旨的内容,到时候结束了自己的性命,那么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白明微无动于衷。
长公主有些恼:“大将军,这并非没有旧例可循,还记得当年的太子苏么?他便是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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