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在京中做质子的家人,必定遭殃。若是家守不住了,还怎么守国门?”
白瑜回答:“我知道的,刚才那番话并非说给明微听的,而是说给自己听的。事关忠良,我也得过了心里这一关。”
萧重渊摸了摸下巴:“假设霍大将军已经被盯上,他一有动作就会迎来报复,我们要是把他卷进来,得想个周全的办法才行。”
一直沉默不语的白明微开口了:“此事并不是非得霍大将军才行,还有一个人可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