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脊柱疯长,发出草木抽芽的声音。
“如此纠缠不休,不过是平添苦头而已,又是何必?”
女人的叹气声中带着些许严厉的意味,像在指责一个顽皮的孩子。
李火元的身体充盈灵气而鼓胀,他重新睁开双眼,直视上方,充斥着对这具母体的怨恨,心中嘶吼咆哮:“有本事杀了我!”
母子心心相印。
女人感知到了他的怨念,反倒露出微笑:“杀你如何,不杀你又如何?飞升是天定之事,任何人力的拦阻都是徒劳,八大妖王已经离去,下一个便是我。玄稽,为了那个叫沐云的女人,你竟做到了这个份上,真是令我伤心呀,我们不也是夫妻么?”
女人的微笑中透出了刀尖的锋芒,“你这欺师灭祖的孽徒……因果循环,相克相生,该由为师来清理门户了。”
轰——
有什么东西砸了过来,翻山倒海般的伟力一瞬间压垮了李火元稚嫩的骨头。
他因剧痛虾缩成团,几乎要呕出内脏。
不断有巨力砸过来。
李火元的身躯颠倒翻转,脐带倒是没有断裂,他紧紧抓着脐带,像是狂风中的风筝抓住了牵引着他的线。
他也明白了这女人在做什么事:
她在用拳头不断抡砸自己的腹部。
女人一点也不疼,她还在笑,仿佛这因剧痛而不断痉挛的不是她的血肉之躯,而是团棉麻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