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伯兄弟像见了鬼一样,惊恐地连连后退,脸又白了一个度,没一点人色了。
“出事了!又出事了!”不知是谁失控尖叫一声。
这一声捅破了马蜂窝,人群“哗”地一下炸开,东西一丢,疯了似的往山下跑。
一边跑,一边慌慌张张扯掉身上的黑褂子,扔掉挂着的白麻,看那架势,是打算回屋卷铺盖逃命。
这情形明摆主家两个儿子顶不住了,再不跑,下一个没命的就该轮到他们。
“喂!你们去哪?二弟!三弟!二伯!别跑啊!先生交代过这场仪式万万不能坏,要出大事的!快回来啊!”
方老爷急得直跳脚,既怕这些人坏了规矩,让家里的邪乎事变得更糟,更怕他们都跑光了,把豪华大墓和两个不省人事的儿子留给他一个人。
“都回来啊——!”
伴随着他撕心裂肺地嘶喊,最后一个人影也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山路尽头。
方老爷心底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冰冷刺骨,源头正是他爹那座豪华的坟墓。
在心里痛骂那些没良心的亲戚,又后悔怎么就没带几个下人上来帮忙。
现在倒好,只剩下他们父子三个在这鬼地方担惊受怕。
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后面是渗人的坟地,方老爷终究狠不下心自己逃命,只能无力地抱着儿子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那些不顾规矩跑回家的人,也没落着好。
方家花大价钱供养的那位先生,这会正在方家大宅里。
他算好了时辰,等着上山的人一到坟前,自己这边就要开坛做法。
等待的时间,先美美地享用了方夫人准备的大鱼大肉,吃饱喝足后一脸满足地剔着牙。
眼看天色差不多了,才懒洋洋把牙签一扔,伸出胳膊,由两个仆人恭恭敬敬给他套上杏黄道袍。
活动了一下肩膀,不耐烦地推开仆人,自己伸手把道袍的褶皱抚平,这才拿起桃木剑装模作样地舞弄了几下,摆开架势,准备开坛。
横着桃木剑,掐了个别扭的莲花指,故作高深地对旁边坐立不安的方夫人说:“时辰快到了,请夫人快去把‘祭品’准备好。这转嫁血兆的法事可出不得半点差错,否则……咱们全都得玩完。”
方夫人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嘴唇颤抖着往后退,“我……我不敢……我不敢……”
先生脸色立马沉了下来,鄙夷地瞪了她一眼。
“这会子装什么清白?上次你不是也参与了吗?现在方家大难临头,老爷子明显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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