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嘛?你是不是又忘刷油了?”文才支好车架,上前帮秋生扶稳自行车,两人手忙脚乱地对付着脱落的链条。
“谁没刷!出门前才刷的油!”秋生也纳闷,刚才那一下卡死得毫无征兆,像被硬生生塞进了石头缝。
他看了看地面,规规整整没有能卡链条的石子。
林潭警惕地扫视四周。
密林死寂,连一丝风都没有,树叶纹丝不动,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攫住了她。
“别吵了!”她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你们没觉得不对劲吗?快上好链条,离开这儿!”
“奇怪?”秋生疑惑地抬头四顾,“没有啊……等等,哇,好香!”他猛地耸动鼻子,脸上瞬间浮起陶醉的神情,贪婪地深吸了好几口,“太香了!这手艺快赶上我姑妈了!”
“什么香……咦?真的好香!”文才也跟着猛嗅,口水几乎要流下来,“像是梅干菜蒸肉?不对……粉蒸肉!对,就是这个味儿!”
……林潭错愕地看着他们,小手紧紧捂住口鼻,小脸皱成一团,痛苦得恨不得立刻失去嗅觉。
“你们搞什么鬼!这明明是土腥味!还是那种陈年老塘底烂泥的腐臭味!臭死了!”
“真的很香啊,你再仔细闻闻?”秋生和文才不死心,像被无形的线牵着,循着那诱人的“香气”就要往后走。
林潭这才惊觉,来时的小路不知何时已被一层薄雾笼罩,尽头已模糊不清。再看向前方,同样雾气弥漫,视野受阻,那股令人作呕的泥土腥腐味却越发浓烈。
陡然间,周围的雾气浓重起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唢呐声幽幽响起。
声音飘忽不定,似从极远处传来,又似穿透了空间的隔膜。一会儿是刺耳的喜乐,一会儿又变成凄凉的丧调,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推车上灵婴的哭声戛然而止,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那诡异瘆人的唢呐声在雾中游荡。
秋生一个激灵,猛然清醒:“不对劲……这荒山野岭,哪来的梅干菜蒸肉?”
文才却仍深陷其中,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挂着晶亮的口涎,梦游般继续向前挪步。
“唉!文才!你去哪儿?回来!”秋生见拉不住,情急之下,一巴掌狠狠拍在他后脑勺上。
“哎哟!你搞什么?!”文才被打得一个趔趄,瞬间清醒,捂着脑袋又惊又怒。
秋生惊恐地扳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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