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他拗不过才告诉我地址,我赶了过去……”
他闭上眼,“……我看到她身上有很多伤,只是被水泡得太久,根本分辨不出是怎么造成的,但绝对不是落水后漂浮撞到形成的。”
“我还想再辨认,他们发现了我,把我赶了出去,姐姐也被推进了焚化炉……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姐姐的死,绝不可能是意外!”
应缠和靳汜都没有打断,沉重地听着白树讲述。
“我开始调查,可我连英语都说不利索,在伦敦举目无亲,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两个月后,你爸妈突然找到了我。”
应缠身体一颤。
“他们给了我一笔钱。”白树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他们说,你和我姐姐是好朋友,姐姐突然出事,他们也很难过,这笔钱是给我家的一点安慰。”
“我当时还以为他们是好意,再三推辞,他们却强硬地要求我必须收下,还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许再查,更不许在你面前提起我姐姐的事。”
“我这才明白,这哪里是安慰,这分明是,封口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