饨,把菜单递给白树。
白树一口气点了五六七道菜,还要了一盘炼乳小馒头。
应缠还以为他故意宰人,结果菜一上,白树狼吞虎咽,像很久没吃过一顿正常的饭。
“……”应缠忍不住问,“你在伦敦住哪儿?”
白树含糊道:“地下室。”
……他在伦敦过得并不好。
应缠没胃口,只吃了几口就放下。
靳汜把自己没动的那碗推到白树面前,接过应缠那碗吃掉。
等白树吃完,应缠才再问:“现在能说了吗?”
白树抬头,开口就是一句:“我姐姐不是意外去世的。”
应缠:“……”
“你忘了吗?”白树幽幽地说。
“三年前你到伦敦参加时装周,结束后来找我姐姐玩,你们一起搭上了伦敦到里斯本的游轮,开启十天九夜的旅行。”
“可最后只有你回来了,而她溺死在海里,遗体三天后才被打捞上岸。”
应缠:“……”
“所有人都说她意外落水溺亡,可我在火化前看到她身上有很多的伤痕……”
白树盯着应缠,“你们是一起去的游轮,她死了,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