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光掠过一个及肩短发、穿宽松圆领T恤、微低着头、整个气场都很阴郁的瘦高男人时没有停留,又看向别处。
那个瘦高男人却径直朝他们走来。
靳汜注意到他的路线,握住应缠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后一带。
应缠不明所以地回头,那个男人已经站到他们面前。
“应佑尔。”他喊。
!?应缠愣住。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双颊消瘦,眼眶凹陷的脸。
应缠足足呆滞了一分钟:“……白树?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记忆里那个喜欢穿1号球衣,总是抱着一颗脏兮兮的篮球的阳光少年,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你吸毒了??”
这副模样,太像一个瘾君子了。
白树没答,只反问:“你来伦敦干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姐就是意外失足,落水溺亡。”
说完就走。
应缠立刻追上去拦住他:“我问的是白童落水的来龙去脉!你是人机吗就只会一句意外溺亡,她是你的亲姐姐,她死了这么大的事你就没仔细了解过前因后果吗?”
白树眼神蒙着阴霾:“你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我又怎么知道?”
应缠听不懂这句话。
白树绕开她。
电光石火间,应缠猜到什么,立刻冲他的背影喊:
“你为什么会在伦敦?你现在应该在读大学,你这模样也不像是学生,你不读书跑到伦敦……你在查你姐姐的事吗?”
“你姐姐不是意外去世的??”
白树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