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汜思索着说:“你妈妈这个状态可能是PTSD了,因为你那次在国外出了意外,差点……她就特别害怕类似的事情会再发生。”
这些道理应缠都懂:“就像她怕我被男人伤害,所以要管我的感情一样,但我不是小孩子,感情的事情我可以自己把握,工作的事情我也可以权衡……她太管着我了。”
最后这句,是带了埋怨的。
而一向随心所欲的靳汜,这次却难得心平气和:“好好跟你妈妈谈谈吧,她说到底是太在乎你了。”
“我知道,”应缠语气软了些,“我不会真去伤她的心的。”
她要是舍得伤妈妈的心,很多事情就不会是这种处理办法了。
晚餐桌上,应缠和应如愿都没有提起电影的事,大家依旧是其乐融融地吃饭。
只有四婶问了应缠一句:“你什么时候复工?”
“元宵节后。”
应缠说完,看了妈妈一眼,应如愿的神情淡淡。
饭后,应如愿反常地没有留在客厅跟大家喝茶聊天,而是早早回了房。
应缠也寻了个空档上楼,去了爸爸妈妈的房间。
房门半掩着,她伸手敲了两下,然后就将脑袋从门缝里挤进去:“妈妈……”
应如愿原本静静地坐在床尾,抬头看到是她,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神情带上深深的疲惫:
“昭昭,这件事,不是你谈恋爱那种可以商量、可以让你试一下的小事。去国外拍戏,尤其是去伦敦,我绝对不会答应。”
她站起身,走到应缠的面前,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眼神忧虑,语气恳求:
“昭昭,你听妈妈跟你说,”
“在国内,你想拍什么戏,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妈妈都不会干涉你、限制你,哪怕你捅了篓子,遇到麻烦,家里总能为你兜底,护你周全。”
“但去了国外……”她的声音莫名有些颤抖,“天高地远,水深难测,那里的规矩、势力,盘根错节,很多时候我们鞭长莫及。”
“万一你再发生三年前那种事,你让爸爸妈妈怎么办?有了阿丞的例子在前,三年前妈妈真的被吓到了,如果再经历第三次……”
应缠看着妈妈的泪光,心软了一下:“妈妈,我是去拍戏,正规的剧组,有安保,不是去探险,您别自己吓自己。”
应如愿摇头:“当年你也这么说,你说只是玩几天,结果呢?”
应缠也有些急了:“当年我就是玩几天啊,只是遇到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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