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靳汜闲闲地倚着栏杆,也不知道是宴会的氛围,还是他脸上那片银色的面具,竟然为他平添了几分平时没有的风流气质,看起来浪荡又不正经。
他就是这么理所当然,他又不是见不得光,凭什么藏着掖着?
他就要大大方方。
就要所有人都知道,她跟他,有、关、系。
盛夏里扭头看应缠,有点惊讶:“进度这么快啊?”
都发展到动口又动手了。
应缠说:“没有没有,真没有……”
盛夏里充耳不闻,下打量靳汜:“你是男模应聘进来的吧?那就难怪了,她就好你这一口,桀骜不驯的酷哥范。”
“不过你怎么戴着面具啊?不好意思见人?不应该吧?感觉你长得应该不会丑,拿下来给我看看。”
她伸手就要去摘靳汜的面具。
而应缠马上拦住盛夏里的手:“夏夏,你来找我干什么?”
盛夏里喝醉后的脑袋一根筋,被应缠这么一打岔,她就忘了要做什么了:
“哦,我是想跟你说……说什么来着?我给忘了……”
应缠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向宴会厅:“没事,你等想起来了再跟我说。”
盛夏里被她推着往前走,艰难地回头:“你挑的这个男人,我得帮你掌掌眼啊。”
“没有挑,没有挑,”应缠再三重申,“我们就是简单的说两句话。”
这话听得盛夏里更愁了:“满场这么多男人,你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的吗?”
“姐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尝试放弃一棵树,你就可以拥有整片森林。你睁开眼看世界,你会发现,其实不存在什么白月光……”
应缠将她交给一个佣人,让她把盛夏里带上楼休息,不能再让她喝酒。
盛夏里被半扶半拖着带走,应缠退回露台,刚松一口气,背后就贴过来一道凉飕飕的声音:
“合着她是在挖我的墙角啊?”
应缠面不改色地转身:“但你老板心智坚定,并没有被她蛊惑,你大可以放心。”
靳汜目光像带着钩子,仔仔细细地梭巡过她的脸,似乎在掂量她的话是真是假?
应缠一脸正直,任由他审视。
靳汜扯了下嘴角,若有所思:“勉强信你。不过……”
他忽然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你这个‘招亲宴’办得这么大张旗鼓,要是没选出驸马,这些港城公子哥儿以及他们的父母肯定会一直惦记你,以后要隔三差五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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