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入道观寄养,我在道观中长大,这次来参加春闱,就是想要锦衣还乡,虽然举人身份也已经不错,但是在家乡的那些士绅面前却是啥也不是。”
谢晋也是满脸无奈:“两位兄长,有些事情就是如此,咱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黄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谢兄说的是,是我矫情了。”
“呵呵,有什么好矫情的。”方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众人闻言,纷纷朝着方阳来的的方向看去。
只见方阳一身锦衣玉袍,行进间满是不怒自威的气场。
“方大人,您怎么有时间过来了?”谢晋见到方阳,顿时满脸高兴。
“过来看看,听说你邀请了不少河北才俊,刚好认识一下大家。”方阳嘴角满是笑容。
谢晋闻言,当即道:“方大人,这两位是我的好友,这位身穿道袍的叫做张角,这个身材魁梧的叫做黄巢。”
此言一出,方阳只觉得眼皮一阵狂跳。
这事情,有些邪乎啊。
于是,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黄巢:“那个,你这次春闱,成绩如何?”
黄巢闻言,顿时叹息一声:“哎!不瞒方大人,这次春闱,小子落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