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在前朝衣冠南渡之后,北方就彻底比不上南方,因此南北两地在文化发展,教育水平和学术学风之间都存在巨大的差异,分卷取士让不同地区的学子各自竞争这有什么不好?难道你非要看到这满朝官吏都是南方学子你才甘心?难道你非要看到楚国发生南北对立你才甘心?”
“而且不光如此,如今朝堂之上,北方官吏已是越来越少,每次科举可是,陛下能选用出题的北方光源也是越来越少,就此下去,若是十年,二十年之后,我们和批人退去,那朝堂之上,又能有几名北方官员?”
身为南方人的礼部侍郎宋立听到唐俭的话之后,也是站了出来,反驳道:“敢问可知道唐大人我们兴盛科举的初衷是为了官吏选拔制度的公平与公正,你们如此提倡分卷取士,岂不是违背了科举的初衷?”
唐俭一脸淡然,丝毫不慌:“宋大人,这个世界唯一不变的便是变,‘治世不一道,便国不必法古’的道理,想来宋大人也清楚,科举由我朝兴由我朝变,不是最好的表现吗?如果我们按部就班,不懂变通,那如何敢妄言,科举由我朝兴?”
此话落地。
宋立眉头紧皱,没有言语。
冯珅则是昂着头,一张脸涨的通红,这次属实让他爽到了,看看以后,谁还敢说他只是一个管钱袋子的!
“唐大人!”
工部尚书李成河,一个标准的南方官员,因为治河有方北一路提拔到工部尚书的位置。
而他本人对于朝廷政务也多是选择沉默,除非事情关乎到工程建设,不然他一概不问。
但是今日,他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了。
此时,他目光看着唐俭,声音有些沉闷:“唐大人,你如此说,分明就是混淆视听,科举取士,注重的便是取士的公平公正,我们就事论事,分卷取士,是不是破坏了考试公平的原则?科举取士,最注重的便是考试公平,那科举还能叫做科举吗?”
“人才选拔要有标准,要公平公正,分卷取士不是破坏了任人唯贤的原则吗?这确实给了北方学子更大的机会,但南方那些学子却因为名额的限制而落榜,令优秀的人眼看着比自己水平低的人高中贡士,这公平吗?这还是科举吗?”
唐俭看向李成河,稍作沉吟才继续开口:“方才我已经说过了,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的公平,分卷取士在民族大义,在国家利益,在政治稳定方面,都有益处。”
李成河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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