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赵楷端起一旁的茶杯。
见此,黄全当即拱手:“大人早些休息,我们告退。”
赵楷没有说话,黄全则是拉着黄四郎快速退出了书房。
返程路上。
“四郎,如今范围已经给了,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研习,莫要落下了。”黄全叮嘱道。
“父亲放心,有了范围就足够了,这些年,孩儿的书也不是白读的,就是这个策论的属实让孩儿手足无措。”黄四郎脸上浮现一抹愁容。
“无妨,你不行,那谢晋行,今夜为父就再去折磨他一番,让他写出来这些策论,还有月余的时间,足够你记下来了。”黄全眼中发狠。
黄四郎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决。
有谢晋这个才子在,只要对方写出策论,这次春闱,自己进入一甲肯定轻轻松松。
这一夜,谢晋再次惨遭迫害。
但是面对黄全的刑罚,谢晋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绝无可能!’
直到最后黄全施刑施的自己手都发软,这才做罢。
最后只是冷冷丢下一句:“等着吧,距离科举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刑罚硬!若是科举开始的时候,你不愿意写出来,那就别怪我将你挫骨扬灰了!”
......
次日一早。
方阳起了一个大早。
而张龙赵虎两人则是都双眼通红。
“怎么样,查到问题了吗?”方阳皱眉。
赵虎眉头紧锁:“公子,我们将谢晋所有前往书局的出入时间都核实了一遍,发现了一处问题。”
“对!就在十日前,谢晋前往书局的时间,竟然比之前的都晚了一个时辰,以往谢晋的时间,最多不会差一炷香。”张龙接话说道。
“哦!这可是一个大发现。”方阳顿时眼前一亮。
随后便道:“将那日书局人员口供和车夫口供调出来,看看谢晋从书店到车夫那的时间。”
听闻此话,赵虎赶紧跑出去那卷宗。
不多时便是急匆匆赶了回来:“公子,都在此了。”
“念!”方阳冷冷吐出一个字。
赵虎则是快速翻到车夫的证词:“车夫说,那日谢晋面色凝重无比,明显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时不时还会说一句,‘十年寒窗苦,不抵百两金。诡诈盗乌纱,何谈万家兴’。”
方阳闻言,喃喃自语,“十年寒窗苦读,却不抵黄金百两,凭诡诈盗乌纱,哪里能有万家兴盛之法。”
说着,方阳双眼微微眯起:“看来,这中间当真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这才让谢晋有了如此感慨,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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