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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此刻。
新罗王城的街头。
新罗绢的价格可是一跌再跌。
从最高价的三两银子,然后跌到一两,在跌到数百文,然后就是几十文,甚至到现在的二十文都没有人问津。
至于那些布行,莫说是收了,他们出售的价格比买那些百姓出的还低。
但是没了大楚的兜底,哪里还有人去买?
一日时间,新罗绢彻底沦为了无人问津的烂布,而且这布,就是拿回家入厕,都没人愿意用。
一家绸缎铺外。
一名身穿粗布麻衣,手掌皲裂的老人跪在地上,他朝掌柜地哀求着。
“这绢布是小老儿我三两银子时买的,现在才隔了几天,怎么就跌到二十文都没人买的情况?这绢布我不要了,退钱行不行?”
“掌柜的,您就大发善心吧,否则小老儿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掌柜一身华服,站出来道,“哪里来的叫花子,滚!”
“当初绢布上涨之时你疯了似的要买,我可是怎么不说?暴跌就找来了,天底下好事都让你给占了?”
“你活不下去,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