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那么容易退让,肯定要谋求最大利益,我来和他交涉,最后族老和诸位叔伯出面拍板,将他拿下!”
孔兴业闻言,缓缓点头:“行,那便如此定了,老夫倒要看看,这个败家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孔连祥一笑:“族老,您说得对,只是这少年英雄,再怎么强,也比不过我们孔家,我们孔家延绵上千年,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连祥啊,你的问题,在于太过自负了,自信与自负,只有一线之隔,这个毛病,你要改。”
“族老教训的是。”
“行,下去准备吧。”
很快,孔家的下人就是准备好了马车,孔连祥和族老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内的空间很大,坐下两人完全不觉得挤,不光如此,在两人面前还放着一张矮桌,上方放着糕点。
两人边吃边聊。
孔连祥则是意气风发地聊到了官场。
“族老,这次白莲叛乱,虽然济南府没有遭受什么损失,但是大半个山东都被他们给搞得一团糟,各州官员死伤无数,咱们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