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一切友好关系都不复存在了。
赶紧起身道:“方大人,此言何意?”
方阳则是摇摇头道:“陛下表面说是因为你们新罗绢质量好,质地柔软舒服,这才鼓励大楚百姓穿新罗绢的衣服,但实际又真是如此吗?”
此言一出,李承铉顿时绷紧了神经,心中更是无比紧张起来。
这种即将堪破不为人知秘密的刺激感,让他肾上腺素都在飞速分泌。
方阳则是话锋一转,幽幽道:“当初你们新罗和北蛮暗通款曲,陛下宣扬新罗绢,说白了就是为了让新罗迷途知返,认识到你们是大楚的藩属国。”
“但可惜,直到北蛮战败你们都没有表示,不过好在如今赵兄你来了。”
“陛下的用意也从之前的拉拢,逐渐改变成了,希望通过抬高新罗绢的价格,让商人觉得有利可图,然后刺激大楚商人前往新罗。”
“如此,商人一来一回,必会形成货物流通,从而也能增加大楚国库收入。”
“如今,大楚内忧外患看似解决,但也是处处暗藏危机,昨日早朝你也看到了,掸国和吐蕃便敢捋我大楚胡须,其嚣张程度可想而知,大楚自然不会允他。”
“另外北蛮虽然战败,但是实力犹在,大楚辽东又夹在北蛮和你们新罗之间,我大楚自然会考虑和你们和平共处,这才有了新罗绢之策。”
听了方阳的话,李承铉恍然大悟。
脸上满是惊喜的道:“如此说来,陛下是对我新罗示好?”
“呵呵。”
方阳呵呵一笑,然后目光灼灼的看向李承铉,缓缓道:“大王子,须知天上不会掉馅饼,此番新罗绢的生意,陛下可是用国库里的钱不断地在补贴。”
“虽然本官认为,新罗乃是大楚的藩属国,和大楚乃是一家,但是有人不这么认为。”
“就比如赵相、状元崔皓、礼部尚书宋立、吏部侍郎常辞、英国公等诸多老臣子,都认为此事不可取,此番作为是在吸大楚的血去帮助新罗强大。”
“因此,赵相更是拉拢了一批官员想要死谏,让陛下取消这条国策。”
李承铉一听,顿时就不好了。
面色都因为生气变得通红。
更是怒声道:“这帮人真该死,竟然妄图离间新罗和大楚之间的关系,大楚永远都是我新罗的宗主国,谁也改变不了!”
“我新罗必然会以大楚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唉......”
方阳幽幽长叹,然后道:“大王子,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奈何赵相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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