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己私欲,真的那么重要吗?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在她脸颊上,他的手掌很大,很轻易地就把她的半张脸包裹着。
包括她小巧的耳朵,散落的柔顺的发丝。
黑瞎子轻轻叹息一声,已经看不出焦距的空洞的眸子动了动,轻柔地注视着凌越那双噙着哀思的漂亮的眼睛,声音近乎是气音:“不全是,小阿越,我以前在德国选修过心理学,上百年的岁月里也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顿了顿,到底没舍得说那一句:小骗子真会骗人,怪不得他们都被你骗得心甘情愿。
转念一想,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喉结滑动,黑瞎子压下渴望,一面心生疼惜怜爱,一面理智逼迫。
他能感受到这个症结,对他而言有多重要。
他当然可以怜爱他,但黑瞎子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在逼迫她之后,再狠狠怜爱她。
这个小骗子若是不逼紧一些,恐怕他一松手,人就要彻底跑远了!
并不知道某个百岁老登内心戏的凌越皱眉——这次是真皱眉了。
她眸光闪烁着观察黑瞎子脸上和眼睛里的每一寸情绪变化,心中暗道奇怪。
明明他看起来已经动摇了,情绪变化的方向也与她预期的一般无二,为什么嘴上说的话又和这份情绪完全相反?
是她太久没骗人,技艺生疏了吗?
果然不应该和无邪这种不在沙漠混,心眼子就全当摆设的人混在一起那么久。
又或者是黑瞎子根本没有怜香惜玉那根筋?
看起来又不像。
虽然凌越对黑瞎子嘴上说的喜欢她这件事怀有深刻的质疑,并认为这份感情对他这种人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小趣味。
可一点小趣味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重要和为难也只是对她而言。
这种剖白内心弱点的感觉,会让她感到私人领域被侵犯,潜意识里不自觉地就开始滋生无措和不安。
对黑瞎子而言,应当是无足轻重的一次闲聊才对。
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却是如此重视。
重视到凌越本就不安的情绪遭到了刺激,一点点被放大。
这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感受到危险,或者预知到即将受到惊吓的刺猬。
黑瞎子嘴角的弧度压了下去,原本坚定的想法一次又一次被自问所动摇:其实,如果她不想说……
院子里静悄悄一片。
就连漫天的雪花也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悄无声息地落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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