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和高墙带来的勇气在绝对的力量差前蒸发。
纪律彻底崩溃,有人丢枪尖叫着后退,更多人则在盲目的扫射中误伤同伴。
两千米的钢铁防线,从这第一个缺口开始,如被重击的玻璃般哗然碎裂。
而这样的缺口,不止一个,而是很多个。
墙头上,只剩下收割生命的黑影,和一片濒死的哀嚎。
陈雪晴被两名警卫护卫着,在五阶丧尸跳上墙头的那一刻,就立马远离,朝着坡梯的方向撤离。
“跑啊!”
就在此时,不知谁先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如同推倒了最后一块骨牌。
墙头上残存的人群瞬间放弃了所有抵抗,疯狂涌向内侧狭窄的坡梯。
求生的本能碾碎了最后一点秩序。
枪械被随意丢弃,互相推搡、践踏。
坡梯上顿时堆叠起扭曲的人体,惨叫声和怒骂声混成一团。
有人被直接挤下高墙,摔落在内城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钢铁防线从内部土崩瓦解,只剩下一条由恐惧驱动的、向下奔逃的溃败洪流。
陈雪晴的脸色苍白如纸,一半是因为高阶丧尸的能力吓得。
另一半是因为心里产生了一丝丝怀疑,是她始终无法相信的怀疑。
“不会的,不会的……
我是他女儿,我是他女儿啊!!”
在警卫的护送下,陈雪晴终于是下了城墙,可此时的混乱已经不再是停留在南城墙上。
而是跟随着越来越多的有等阶丧尸和影爪爬上城墙,扩散到了城内。
溃兵成了最致命的瘟疫载体。
混在人群中冲下坡梯的,已有数道眼眶猩红、嘴角流涎的新感染体。
它们扑向最近的活人,撕咬、抓挠,病毒在拥挤的人潮中以爆炸般的速度扩散。
恐慌如同野火燎原,从墙根瞬间席卷整个基地。
七八万人的聚居地变成了沸腾的绝望熔炉。
街道上,人们无头苍蝇般奔逃,踩踏着倒地的躯体;
家庭蜷缩的棚屋内,响起短促的惨叫和变异的低吼;
广场上,试图维持秩序的小队瞬间被汹涌的人潮和扑出的丧尸淹没。
没有组织,没有抵抗。
只有蔓延的猩红瞳孔与歇斯底里的逃亡。
感染在每一个角落疯狂复制,这座原本与世隔绝的堡垒。
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彻底从内部被彻底消化成一座巨大的、鲜血淋漓的巢穴。
城墙下的军营指挥部里,有一个深挖三四米的防空洞。
一众高级军官,全都绝望在围在军统通讯器前。
“总指部,总指部。
这里是南城防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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