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脑海中的不正经言语，陆离嘴角忍不住一抽。
幸好拉格纳此刻正眺望远处，并未察觉。
要不然他还得费一番功夫解释。
整理好表情，陆离继续在脑海中接话道：
“你说的那些来自其它界域的强者，能强过拉格纳不？”
乌洛摩迦略一停顿，似乎是在回忆。
半晌后，才幽幽开口道：
“能勉强把拉格纳日了，但拉格纳可能不会喵喵叫。”
陆离：“……”
“所以就是比拉格纳强，但要想彻底战胜，还需费一番手段。”
黑色小蛇没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那这场掠夺游戏呢？强者数量如何？”陆离略一思量，继续按自己的节奏询问道。
“不知道。”这次乌洛摩迦没有迟疑和回忆，直接回应。
“不知道？”陆离一愣：
“你不是无尽回廊的创造者，生死帷幕的操纵师，游曳于命运之河的至灵造物，宿命的启示么？”
“你可是执掌轮回权柄的亚神，乌洛摩迦诶！”
“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乌洛摩迦存在于陆离脑海中的虚影，仿佛忽然置身于寒冷的冰水之中，结结实实地抖了一下。
随后便见祂一脸无奈地开口道：
“我执掌的是‘轮回’权柄，不是‘命运’啊……”
“我只能在一遍遍的轮回中获知信息，提升位格。”
“要是我能准确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我的位格，起码也是‘支柱’级别的了！”
“另外，你以后尽量别称呼我的真名，听着起一身鸡皮疙瘩……”
陆离斜眼打量乌洛摩迦那散发着淡淡黑雾的蛇躯，好奇开口：
“你是蛇，而且还是投影状态，能起鸡皮疙瘩么？”
乌洛摩迦：“……”
祂忽然觉得，陆离以前位格不够高，祂没办法与对方顺畅交流的日子，也是挺幸福的。
陆离脸上浮现出乐子人寻到乐子的淡淡笑容，言归正传道：
“鸡皮疙瘩的事先放一边。”
“我先前进入灰域的时候，你不是能给出建议么，说其他界域的强者会很多。”
“怎么这次就直接不知道了？”
“是不能说？会影响发展？”
“还是我位格不够高，说了也白说？”
乌洛摩迦叹了口气：“是我真不知道。”
“你当下的发展，已经跳出了我曾经历过的所有轮回。”
“现在的我和你一样，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记录。”
陆离撇了撇嘴，揶揄出声：
“不是还能充当打手么？”
“毕竟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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