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注定不再太平,一队着甲持械的皇宫侍卫保着一名公公,披星戴月的赶出了城池,直奔城外30里的鹰扬卫行军大营。
这也是国王的命令,那就是鹰扬卫禁止在离城池30里内驻扎,军需物资由兵部统一调配运送,且不得在山林等遮挡物众多的地方驻扎。
简单点说,他们要给国王看得见,摸得着,调得动,打得过才行。前面几样还好说,至于打得过就真的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李芳远不得不承认,李褆是自己当之无愧的儿子,不仅好色像自己,其马背上的功夫更是远胜自己。不管是兵法运用,还是操持军务,他在朝鲜可以说就是人中龙凤,无人能出其右,正是如此才能让一众武将顶着被国王记恨的风险,也在废黜世子时极力保举。
但岳飞再强,也顶不住十二道金牌的催命符,自古鸿门宴,能活着走出来的屈指可数。
如此夜深人静,已然宵禁之时,从宫里突然跑来的公公,手持圣旨,直接来到了李褆的行军大营宣布道,“奉国王之命,特召让宁大君进宫面圣,商讨要事。另不得着甲持械,不得携带士卒,钦此。”
“这么晚了,召见我还要下旨?下旨还不带兵卒?父王这是想连夜做了我吗?”李褆只是鲁莽,不是傻,听到这样的旨意内容,不由苦笑起来。
“殿下,我等只是传令而已,并不知其中缘由,您还是收拾一下,咱们要走了。”宣旨公公礼貌地上前劝导。
但他忘了,单膝跪地领旨的李褆并没有接旨,反倒是周围贴身的将士全都站了起来,纷纷单手压着刀柄走上前来。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是奉王命而来,你们想造反吗?”那公公吓坏了,身边不过6名侍卫,都不够这一屋子将领乱刀劈死的。
“没听人家说吗?都给我定在那别动,落个造反的名号,怎么去洗干净?”李褆稍作迟疑,还是上前接过了公公手中的圣旨,“公公莫见怪,这些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将士,平常只知道军令如山,对王命不太熟络,才会闹出这般误会,没事,我这就跟你回去。”
“让宁大君识大体,真乃国之楷模,那么我们快些走吧,别让国王等急了。”公公庆幸的掏出了一块手帕,擦拭着头顶的冷汗赔着笑脸。
“长夜漫漫,都无心睡眠,不急这一时,你等我安排一下。”李褆说罢转身面向众将士下令,那些肃杀成性的军人纷纷跪地抱拳领命,“传本将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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