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羊身上嘛。
如此自然也免不了一些青年导演和来自世界各地的影星聚集,商人身边常带的两种人嘛,一则青年才俊,一则红粉佳人,否则逼格从哪里来?
作为海外影响力第一的华人女星,龚丽也并没有简单地当个吉祥物,而是一改常态地以朋友身份承担起了类似“女主人”的角色,和一些颇具影响力的电影人攀谈,比如福茂之类。
杨灵越更不能神隐,虽然宴会的组织者和负责人是徐洋,可他毕竟是事实上的东道主,要和之前掏过钱的、已经掏钱的,预备掏钱的一些发行商版权商聊几句他们当地的风土和影坛现状,和一些影评人团体碰碰杯说说电影对于社会的影响......
自然也免不了上台说一些场面话和俏皮话。
指着滕丛丛和才储源这些人说:“花卷里像他一样能打的还有十来个”
揽着吕克·贝松说:“会进一步推进类似和欧罗巴影业这样的合作模式......”
总之,杨灵越做了所有小伙伴和同事心目中的“老大”或是“老板”应该做的事,没让任何人为难。
虽然撩骚不停,但也没有中途离场,也离不了场。
晚宴结束后更没有不见人影,依旧和身子不便的大美圆等人回了庄园,踏实睡觉。
此后的数天也大概如此,有点像亲自参与奥斯卡的游说过程似的。
应组委会的邀请以“大师”的身份参加了一场大师班研讨会;
完成了首映互动剩余的问题回答;
接受了七八家各国媒体的专访;
依旧婉拒着各路晚宴邀请。
可能也是正经忙活了些事情,倒没有再猎艳,或许称不上猎,伸伸手指就上钩的猎物怎么称得上是猎呢。
绝对不是被嫌弃,被打雷姐放了一次鸽子的缘故。
话说这位美艳复古天后如今真的可以称得上一句美艳,杨灵越是一天晚上回庄园的路上,见她在一家餐厅的路边抽烟,果断停车主动上前搭讪的。
这位有点社恐的打雷姐显然认识他这位本届戛纳电影节的当红炸子鸡的,没聊几句就把酒店门牌号和电话号告诉了他。说是吃过饭后就会回去。
再然后杨灵越给打雷姐打电话,打雷姐很直白地说她有恋父情结,不和比她年龄小的人约会,很抱歉....
于是乎那天杨灵越第三回找了佟丫丫,姑娘又哭了,最后还是万倩很是安慰了一番。
当然也不是好朋友马科来了戛纳的缘故,马科也就待了两天之后便匆匆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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