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便问问。”
他转身对佣人说:“准备晚餐吧,留柳老师一起吃个饭。”
我暗自松了口气,但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万坤这种人,绝不会轻易打消疑虑。
餐桌上,万坤坐在主位,状似随意地和我闲聊:“柳老师在隔壁哪个省的学校任教?”
“蓉城。”我不敢太随意,因为和他说的每句话,都可能成为破绽。
“哦?”他挑眉,“我有个朋友的孩子也在那里读书,不知道柳老师认不认识一个叫李俊的学生?”
这是个陷阱!
他还在试探我,也许根本没有这么个人。
“初中部还是高中部?”我镇定地反问,“学校有两千多名学生,我不可能都认识。”
万坤眯了眯眼:“高中吧,我也不太清楚。”
“那我就不太知道了,”我淡定地切着牛排,这个时候就要尽量少说话。
他点点头,没再追问,但眼神依然充满审视。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可这时万坤突然开口说:“柳老师的声音我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