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
之后的几天,船上的生活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
飞竹蜻蜓成了剧组的非官方联络官,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几手变戏法似的小忍术,把导演和船员们哄得服服帖帖,俨然成了剧组最受欢迎的人。他总能不动声色地从各种闲聊中,拼凑出有用的信息。
叶仓则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猎豹,总是在距离风花小雪不远不近的地方巡弋。她的目光很少离开风花小雪,但那目光里带着审视、警告,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针对赢逸的占有欲。每当风花小雪试图靠近赢逸时,叶仓周身的温度都会不自觉地升高几分。
而赢逸,依旧是那个移动的背景板。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船头,任凭海风吹拂。他的存在感时而强烈,时而淡薄。强烈时,他就像这艘船的定海神针,让人无端心安;淡薄时,你甚至会忽略他的存在,仿佛他已经与海天融为一体。
风花小雪的“作妖”行为在几次无功而返后,渐渐停歇了。她发现,无论是撒娇、耍赖、还是卖弄风情,对那个男人都毫无作用。他就像一块万年玄冰,任你烈火烹油,我自岿然不动。
这种彻底的无视,反而激起了她前所未有的好胜心。
于是,她改变了策略。
这天下午,风和日丽,赢逸正靠在船舷上,闭目感知着海水中生物的流动。一阵香风袭来,风花小雪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清酒和两个精致的酒杯,出现在他身边。
“一个人看海多无聊,喝一杯?”她巧笑嫣然,完全不见了之前的颓废和高傲。
赢逸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演《风云公主》的时候,学过一套很厉害的剑舞,你要不要看?据说是一位古代剑豪所创,威力很大哦。”她眨着眼睛,试图引起他的兴趣。
赢逸缓缓吐出两个字:“花架子。”
风花小雪的笑容僵住了。她花了好几个月才练成的剑舞,被无数人称赞兼具美感与力量,到了他嘴里,就成了“花架子”?
“你都没看过,怎么知道是花架子?”她不服气地反驳。
“真正的杀人之剑,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个角度,每一次呼吸,都为了取走性命。你的剑舞,取悦人的成分,太多了。”赢逸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表演的核心。
风花小雪彻底说不出话了。她不是傻瓜,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那只是为了电影效果而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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