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议事厅。
李健与仆固怀恩父子、韦坚、李豫、裴庆远、元载、常衮等人共商登基大典的细节。
虽然尚未举行仪式,但无论是仆固怀恩父子,还是韦坚、裴庆远等人,言谈举止间,都已然将他视作大唐的新君,言必称“陛下”。
在商议完登基大典的诸多细节之后,仆固怀恩的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
他起身对着李健一揖,沉声禀报:“陛下,臣有一事,心中甚为忧虑,不得不报。”
李健抬了抬手,示意他但说无妨。
“陛下,臣在恭迎圣驾之前,曾派使者前往七星寨与建水城,传召游击将军张守瑜和奋武将军高秀岩前来威远城议事。
可……他们二人,却各自找了一个理由,一个称病,一个托辞剿匪,俱都拒绝了臣的召唤。”
仆固怀恩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臣怀疑这两个狡猾之徒,很可能已经猜到了我等要拥立陛下之事。他们这是在拥兵自重,与我们不一条心!”
此言一出,厅内的气氛顿时一紧。
工部尚书韦坚闻言,面色也变得格外凝重。
他站起身对李健说道:“陛下,北海王所言极是。七星寨与建水城,一南一西,互为犄角,距离威远城不过一两百里。
若这两支兵马不能为我等所用,便如两把尖刀抵在我们的腰腹之间,实乃心腹大患!
臣以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们应当趁他们尚未防备,立刻发兵,先行铲除,以绝后患!”
韦坚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杀伐决断,厅内不少将领俱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然而,李健却摆了摆手,脸上非但没有紧张之色,反而露出了一丝胸有成竹的微笑。
“仆固爱卿与韦尚书不必紧张,更不必动刀兵。”
他环视众人,缓缓说道,“张守瑜和高秀岩这两位将军,朕还是有些了解的。
去年,朕的岳父王忠嗣去世,张守瑜曾特地回京吊唁。
朕还在东宫设宴款待过他,与他相谈甚欢,朕知他是个忠义耿直之人。
李健顿了顿,声音中充满了自信。
“张、高二位将军,都是我岳父王忠嗣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旧将,而王忠嗣是朕的岳父。
凭这层关系,朕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说服张守珪,让他心甘情愿地前来威远城听令,拥立朕登基!”
“至于高秀岩……”
李健的嘴角微微上扬,“只要说服了张守瑜,再让张以袍泽的身份前去劝说高秀岩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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