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乃至整个北方,都有许多士人对这一次科举榜单极为不满,或许朝廷应该重新考虑一下排名,或者进行一次新的科举考试。”
武则天并没有给宇文泰这名宰相面子,当场就把宇文泰给骂了一通。
“科举考试讲的就是一个靠成绩说话,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凭什么要让朝廷为这些废物的无能负责?”
“你们作为丞相,最重要的就是遵奉本宫的命令,而不是把那些草民百姓的些许牢骚放在心上,现在给我退下。”
宇文泰默默无言地回到了府中,不出意外地又一次见到了早就等候多时的独孤信。
双方来到书房之中坐定后,宇文泰回想了一下脑海中刚刚获得的军情。
五天前,高欢已经亲自渡过了长江,抵达了建康城外。
陈霸先的先头部队也已经逼近了采石矶,和北魏的部队发生了小规模的战斗接触。
在这样的情况下,高欢以及他麾下的那些主力部队一时半刻是难以从建康城中脱身了。
宇文泰呼出一口气,平静地对独孤信开口。
“你们说的那件大事,我愿意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