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的君王,以及国家王族世世代代的教育来决定。”
“法家管的是臣,管的是民,从来都管不到君。”
嬴政呵了一声,嘲笑道:
“那你和李斯也没有什么区别嘛。”
韩非想了想,道:
“外臣和师兄本就师承一脉,想法相近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王若是想要不同的看法,或许应该去找其他法家流派之人。”
嬴政哼了一声,道:
“既然你说君王的教育只能由君王决定,那你所谓的‘术’之道又该如何解释?”
韩非答道:
“术之道是为了更好地让君王统御臣下,这也并非对君王的教育。”
“那你说的‘势’呢?”嬴政紧接着追问。
韩非越发惊讶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嬴政对自己的著作竟然通读到这种地步。
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后,韩非开口道:
“法,是一个国家的根基。”
“在法律的基础上,君王用权术统御臣子,并通过臣子来确保对百姓的控制。”
“如此,整个国家自然也就如臂使指,能被君王任意指挥。”
“到了这个地步,君王就可以发动国家机器对外进行战争和扩张,不断地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