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自然就能稳操胜券!”
嬴政闻言不由点头,觉得挺有道理的。
但王翦却并不是这么想的。
这位秦国名将沉声开口道:
“桓齕将军,你的目标是宜安方向,这里距离李牧的北方防区已经很近了。”
“李牧本来就非常熟悉这些地方,你反而去进攻这些地方,岂不是让他麾下的士兵主场作战?”
“老夫认为你的这种想法不妥。”
桓齕呵了一声,有些不屑地看着王翦。
“王翦将军,你的问题就是太稳重了,事事都未虑胜先虑败。”
“这天底下哪里有稳赢的胜仗呢?”
“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赵国人去年刚刚在南边遭受重创,他们的防御重心肯定在南边,不会想到我们却从西边出击。”
“不在敌人预设的战场作战,这就是我的取胜之道!”
王贲坐在大殿的最下首,表情有些复杂。
一个是自家亲爹,一个是提携过自己的领导。
支持谁都不好,不支持谁又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