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这几十里战线上的任意一点发起猛攻。
羌廆当然也能从其他没有遭受攻击的地方迅速调兵防御,但问题在于赵军是主动方,而秦军是被动方。
这就导致秦军的精神要一直紧绷着,得到消息之后就得拼命赶路。
可往往秦军赶到之后,赵军的攻击就偃旗息鼓,换到新的地方去打了。
五天下来,羌廆麾下的将士们被牵制得在数十里的防线上来回驰援,非常疲惫。
“该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今晚必须要收缩防线,退回番吾。”
羌廆下定决心,不陪李牧玩了。
反正前前后后也拖延了李牧差不多十天时间。
等李牧过境后,再派出小股部队袭扰,继续拖慢李牧大军的行军速度,就足够交差了。
就在此时,一名秦国将军脸色发白地跑来。
“不好了大将军,东边二十里地的据点被攻破了!”
“什么?”羌廆脑子嗡的一声,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镜头一转,锁定在司马尚身上。
这位赵军副将此刻横刀跃马,从被弄出一个巨大缺口的营墙空隙中冲了进来,对着面前的秦军就是一通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