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能有用吗？”
这句话的声量并不高。
但下一秒钟，朱元璋的巴掌如约而至，呼在朱棣后背上。
“让你这臭小子当面说朕的坏话！”
朱棣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朱元璋。
“父皇，您竟然能听到？”
这也太不符合朱元璋这个年纪老者该有的听力了。
朱元璋冷冷地开口道：
“朕当然能听到，你以为朕的延年益寿丹是白吃的？”
旁边的朱高炽及时开口解围。
“皇祖，这个莫敖当真那么有用吗？”
朱元璋呵呵一笑，道：
“那可太有用了。莫敖在楚国刚刚建立的时候，可是仅次于楚王的头号大臣！”
“你们别忘了，楚国这个国家可不是完全纯粹正统的华夏文明国家，它的宗教残余比其他战国诸雄浓厚多了。”
东周春秋时期，周天子才能称王，华夏诸侯只能自称侯爵，死后谥号才能升级为公爵。
但那个时候，楚国统治者们就已经理直气壮说出“我蛮夷也”的口号，自称楚王了。
楚国是战国七雄中巫师最多的国家，同时还是战国七雄之中唯一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
历代楚王同时也兼任楚国大祭司的职位，许多昏庸的楚王可以几年都不理朝政，但每年的各种祭祀仪式都必须到场。
朱元璋做出总结。
“从高层的角度来看，昭景屈三大家族和其他战国诸侯的重臣并无不同。”
“但从民间的角度来说，楚国的中低层都是一群极度狂热的信徒，懂吗？”
“屈原作为屈氏家族的一员，曾经出任过莫敖的存在，想要煽动这些中低层信徒来为自己谋求政治利益简直不要太简单。”
“结果呢？他什么也没做，每天只会骂这个骂那个。”
“呵呵，骂能骂死楚国朝堂上的奸臣，能将楚国骂到强大，能把秦国骂死不成？”
朱元璋说到最后也是连连摇头，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
朱棣和朱高炽父子都听得愣住，好一会之后才回过神来。
朱棣叫道：
“父皇，您这不就是明教红巾军那一套吗？”
朱元璋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朱棣。
“废话，朕对宗教的了解当然来自于明教和红巾军。”
朱高炽迟疑片刻，插嘴道：
“皇祖，可这样煽动中下层夺权的话会出大问题的吧？”
朱元璋嗯了一声，道：
“中下层暴走夺权，自然会破坏整个国家正常运行的政治体制，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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