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家有关联似的,这跟她平时一点都不像……她平时都是唯唯诺诺的,看到谁都大气不敢出……”
说着,注意到老爷子沉沉的目光,他连忙闭上了嘴,讪讪道,“我也是猜的……”
老爷子眯了下眸,拨弄着手中的珠串,“你也感觉到她有问题了,那说明,她或许真有问题。”
陈叔讶异,没想到老爷子早就察觉出来了,真是敏锐又毒辣。
可他又疑惑,“但细细想,陈舒曼又有什么了隐瞒的?根本没必要。”
老爷子哼了声,收起珠串套在手腕上,拿起拐杖起身,朝门口走去,一边说,“有没有必要的,查一查就知道了。”
陈叔知道老爷子疑心重,跟上去说,“明白,我这就让人去查。”
“嗯。”
“另外,你再派一些人跟着陈舒曼,看看她明天会怎么做,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温辞和寒声分开,他们不能再纠缠下去了。”
老爷子往外走,双手背在身后,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势。
可他不知道的是,明天,傅寒声就要求婚了!到时候,整个海城的人,都会知道。
外面,夜色愈发浓厚,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傅宅。
陈舒曼弓身坐在床边,久久未动,宛若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在昏暗中,凄凉又悲壮。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她终于有了动作,却也是双手覆在脸上,哀叹了一声,“我早该察觉到的,早该察觉到的……”
当初傅寒声在海城时,她给他打过几次电话,电话里,她有几次隐隐听到温辞的声音,那时候,她莫名就有种心悸的感觉。
可当时,她却并未多想。
再有最近,她给老爷子送药时,管家陈叔告诉她,傅寒声的女朋友叫温辞,那一刻,她心口处也莫名其妙地发悸难受。
可最后,她还是没多想。
陈舒曼双目泛起了猩红,她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力道之大,让她半张脸都肿了起来,留下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孽缘……”她最后低低地说出这么一句。
接着,她便从床上起身,去了衣帽间,这个时候,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面无表情地拉开衣柜,从某件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藏在最里面的一个小箱子。
那里面,放着一本日记,一个玉牌子,还有一部手机。
她手指颤抖地摩挲过那个被保存的光滑细腻的玉牌子。
然后才拿起手机。
一边开机拨通了某个尘封已久的电话,一边走出衣帽间,朝卧室外面的阳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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