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明显淡了几分。
“别杵着了,坐下吃饭。”
温辞咬咬唇,最后还是坐了回去,凳子拉开很多,她不想靠近陆闻州。
陆闻州看了她一眼,喉结发紧。
老太太当然也看在眼里。
她用公筷夹了一个虾给陆闻州,说,“小辞最爱吃这个,但又不喜欢剥皮,你之前总是惯着他,看看都把她惯成什么了?”
“小性子一箩筐!”
温辞听着,嘴里的饭菜,食之无味,瞪了老太太一眼。
老太太忽略,继续说着,“除了你,谁能受得了她十年啊……”
十年,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能从一而终的,微乎其微。
意有所指。
傅寒声垂下眸,冷薄的眼皮,遮住了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