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摇了摇头：“你若是这么想，那就把路给走死了。对仙帝来说，‘归一’级别的大乘是他们最好的仆从，仙帝不吝给他们最高的荣宠。”
“只不过，若是有大乘妄图更进一步，与仙帝争锋，必然会分润仙域的福泽。这种行为一旦被发现，后果就是成为仙帝的资粮。”
陈景安注意到，天命妖帝说到这里的时候还舔了一下舌头，颇有一种品鉴美食的既视感。
他再联想到对方也是一位强大的仙帝。
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天命妖帝吃过大乘，而且很可能数量不少。
这一瞬间，陈景安忽然庆幸了起来。
得亏自己只是小小的合体。
在人家仙帝的眼里，他可能还没有牙缝大。
天命妖帝看了他一眼，继续讲述：“你若有野心，在‘归一’之前就别想着去仙界了。否则，一旦泄露了你是自主大乘的身份，那些仙帝不可能对你心慈手软的。”
陈景安听他这么一说，不由想起了如今的“世尊”和“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