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中山装,既显尊重,又不失身份。
接待他的是苏老的长孙,如今在某个关键宏观经济部门任职的苏瑾行。苏瑾行年约四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温润,但镜片后的眼神却透着洞悉世情的清明。
“关总,久仰了。爷爷在书房等您,他最近精神很好,还时常念叨起囡囡那孩子,说她是小神医。”苏瑾行笑容和煦,引着关翡穿过几重院落。
“苏老身体康健,是家国之福。囡囡不过是机缘巧合,尽了点心力,当不得苏老如此挂怀。”关翡态度谦逊,应对得体。
书房内,布置简朴古雅,满室书香。苏老坐在一张宽大的明式扶手椅上,虽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眼神清澈而深邃,看到关翡进来,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小关来了,坐。”苏老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中气十足,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边城那个‘翡野’,我听瑾行说起过,是个好地方啊,合乎道家‘道法自然’的意境。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困在四九城的方寸天地里,要自在得多。”
关翡依言在下首坐下,姿态恭谨:“苏老过奖了。翡野不过是取巧于自然,图个清静,比不得帝都底蕴深厚,藏龙卧虎。”
寒暄几句后,关翡知道在苏老这样的人物面前,绕圈子是最大的不敬。他斟酌着词语,将目前特区及旗下产业所面临的困境,以及对手的背景和手段,择其要点,清晰而坦诚地进行了说明。他没有刻意渲染悲情,也没有夸大对手的凶恶,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如同在描述一场突如其来的风雨。
“……情况大致如此。对方倚仗资本优势和技术壁垒,行事颇有些不择手段。如今战火已然烧起,我们退无可退。只是,两线作战,资金压力巨大。尤其国内A股市场,关乎万千股民和实体产业的稳定,是根基所在,绝不能有失。”关翡最后道明来意,语气诚恳,“此次冒昧来访,是希望苏老能在关键时刻,施以援手,帮忙稳定国内资本市场的信心。不需要苏家直接投入资金,只需……在合适的时机,表达一种态度,或者,引导一些长期资本,看到特区资产真正的价值所在。”
苏老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摩挲着椅子的扶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直到关翡说完,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良久,苏老才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千钧之力:“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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