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细细感应了片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看似平稳的脉象之下,一股阴损歹毒的力量仍在缓慢而顽固地侵蚀着玛漂的生机。
“毒素确实棘手,”囡囡睁开眼,对关翡和医生说道,“其性阴寒诡谲,兼具破坏与麻痹之效,非寻常解毒之法能解。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每隔六个时辰为她行针一次,辅以‘还魂丹’药力,强行护住她的心脉和主要脏器,延缓毒素的侵蚀。但这如同筑堤防洪,堤坝虽在,洪水未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她看向关翡,眼神清澈而坚定:“哥哥,现在只能等实验室的毒理分析结果出来。只要知道了毒素的具体构成,我就能根据其药性,配制出专门克制它的解药。在此之前,我会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确保玛漂姐姐的生命之火不会熄灭。”
关翡紧紧握住囡囡的手,喉咙哽咽,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拜托!”
抢救室外的走廊里,小关宰不知何时从长椅上滑了下来,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走到抢救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安静地看着里面忙碌的景象,看着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玛漂,又看了看满脸疲惫却眼神坚定的囡囡姐姐和痛苦不堪的父亲。
他伸出小手,轻轻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仿佛想要隔空传递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
所有人都在这场与死神赛跑的比赛中,竭尽全力。而决定最终胜负的关键——解毒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尚未出炉的毒理分析报告上。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刻都显得无比漫长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