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剂,我们勉强控制住了扩散,但无法根除,它对患者的神经和循环系统造成了持续性损害。现在患者深度昏迷,完全依靠设备和药物维持生命体征,情况……依然极度危险,随时可能恶化。”
关翡的心沉入了冰窖,声音嘶哑:“还有希望吗?”
医生叹了口气:“除非……能有奇迹,或者有更高明的手段针对解毒、激发她自身强大的生命力来对抗毒素和修复损伤。这……已经超出我们现代医学的常规能力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囡囡抱着刚刚睡醒、正揉着眼睛的小关宰,终于赶到了。她一眼就看到形容枯槁的关翡和那扇象征生死界限的门。
“哥哥!”囡囡快步上前,轻轻将关宰放在地上,立刻追问,“玛漂姐姐现在什么情况?”
关翡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迅速将医生的诊断和盘托出。
囡囡听完,毫不犹豫地提起自己的药箱:“让我进去!我需要立刻为她施针用药,封住毒素,吊住元气!”
医生知道囡囡的身份,不敢怠慢,立刻安排她进行消毒和更换无菌服。
小关宰被放在走廊的长椅上,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地方,看着大人们凝重焦急的表情,又看向那扇紧闭的门。他似乎明白里面有很重要的人正在经历危险,但他并没有吵闹,只是安静地坐着,一双大眼睛带着观察和思索,看着父亲和囡囡姐姐紧张地交流,只是用一种属于孩子的、纯粹的感知,默默吸收着周围的一切。
囡囡准备进入抢救室前,回头看了一眼安静坐在长椅上的小关宰,又看了看濒临崩溃边缘的关翡,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抢救室内的无影灯下,玛漂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各种监控仪器上跳动的数字和曲线都徘徊在危险的边缘。几位主治医生和护士围在周围,脸上写满了凝重与无奈。
囡囡快步走入,目光迅速扫过仪器数据和玛漂的状况,净手,打开她那特制的药箱,取出那套泛着暖意的金针。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空灵而专注,仿佛进入了某种玄妙的状态。
下针如飞。
一根根金针带着囡囡精纯的内息,精准无比地刺入玛漂周身大穴,尤其是心脉、肺经周围的要穴。针尾微微颤动,发出几不可闻的嗡鸣。囡囡的手指时而轻捻,时而疾弹,手法繁复而古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