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眼睛,月见眸色一闪,捏了捏信纸,心里倏地做了个决定。
下一刻,她说:“裴决,你说要来北疆锻炼是假的吧?”
裴决一愣,刚要开口,只听她继续道:“真正的原因,是心悦我,对不对?”
霎时间,他整张脸通红,语气也结结巴巴:“你,你……”
心思被挑破,他心乱如麻,又是窘迫又是紧张,你你了个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原来不是,那我换个人选。”她摆摆手,抬步要往外走。
人选?什么人选?
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想到一个可能,他拽住面前女子的手。
“等一下。”
“郡主,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我父王说我到成婚的年龄了,本以为你于我有意,是我冒昧……”
成婚!
裴决眼睛瞬间亮了,几乎脱口而出,“我愿意!”
月见:?
“那,那个,你不是说要找个人成婚吗?刚好,我爹娘也催我成婚。”
他脸上薄红未褪,一双眼睛亮晶晶看着她,眼里颇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不得不说,这对月见来说很特别。
身处军营,她平日见到更多的人,都是如父亲那般铁血冷厉的,极少有人是这般……像要人呵护。
“你真愿意?”
“愿意!”
裴决回答得很响亮,末了又小声补了一句,“你刚刚问的问题,答案是对的。”
说完就垂下了头,似是不敢看她。
“那就这么说好了,走,我们去安老那商量成亲事宜。”
裴决:?
这么快?
“要不要先给京城和王爷王妃去信?”
“这个稍后再说。”
庄承说的给孩子们做一顿饭,终究是没做上。
同年冬月,大梁朝北部下起了簌簌大雪,在屋内都能听到外间的寒风呼啸。
清晨,肖芙娘睁开眼,下意识地先摸了身边人的额头,确保没有发烧后才稍稍放下心。
昨日晚间,她发觉庄承状态有些不对,平日里警惕性那么高,她翻个身就能吵醒的人,昨晚上竟睡得昏昏沉沉。
若不是她把过脉确认没有任何病症,她都不相信。
重新给他把过脉,肖芙娘秀眉微蹙,心里沉甸甸的。
她都诊不出来的病,谁还能诊?
起身到桌边,迅速写了两封信寄往各地,她这才回到床边,静静握住他的手。
“庄承,你什么时候醒过来?”
没人回应。
心口像是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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