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李廷龟没有回答的问题,而是转头对具仁垕道:“仲载,宗国对事情的始末知之甚详,就连卖给倭人多少船只,从中获利多少,他们都清楚的很。”
具仁垕闻言,神色很是平静,显然是对此早有预料。
其他人却是全都一脸的震惊。
具仁垕看了几人一眼,沉声问道:“诸位,都说说吧,该怎么办?”
“如果我们拒绝他们的要求,明国会怎么做?”
兵曹判书申景禛,跪坐在地板上,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扶膝,眼神锐利的看着另外四人,沉声问道。
具仁垕闻言,眼中闪过一道惊惧之色。
“会死人,死很多的人,包括你我。”
具仁垕的话,让除了申景禛外的三人,尽皆沉默了下来。
双眼死死的盯着申景禛,具仁垕又补充道:“建虏、倭人、蒙古鞑子,全都拜于宗国之手,朝鲜又能如何?”
申景禛听他这么说,恼怒道:“那就眼睁睁看着大王被明人带走算了,到时候,你我这些人都会是朝鲜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