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存在,绝不可能因为简单的害怕这种基础情绪,就选择收手、远遁、彻底隐匿,这完全不符合这类反社会人格障碍者的生存和行为逻辑,害怕是正常人的情绪,对于他们而言,恐惧往往是他们施加于他人的工具,而不是自身需要承受的负担。”
队长缓缓点头,手指在白板上弟弟远遁那几个字上重重敲了敲:“你的分析切中要害。而且,这正好呼应了我们之前的一个重要判断,为什么一直没有将连环杀人案与顾家灭门案并案处理?正是因为两者在犯罪手法、受害者选择、暴力程度乃至现场所流露出的情绪都截然不同,连环案现场,我们看到的是展示性的、带有某种扭曲仪式感的虐杀,凶手似乎在享受过程,刻意留下痕迹,像一场邪恶的艺术表演。而顾家灭门案,则是高效、冷酷、目的性极强的屠杀,现场干净利落,除了必要的暴力,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更像是一场经过精密计算的军事行动,这更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主导下的产物。”
顺着这个思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也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假设,他声音沉稳,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力量:“如果,我们假设江景然的故事里,有一部分是真实的比如,双胞胎兄弟的存在,以及他们早期可能共同经历了一些事情,但他巧妙的进行了一次角色置换和动机嫁接呢?”
他环视着被这个想法吸引的同事们,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那个所谓的在相对正常环境下长大、内心循规蹈矩的哥哥,并不像他自我描述的那么无辜和被动?或者,更极端一点,坐在我们审讯室里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所声称的那个哥哥江景然,而是那个弟弟,再或者,根本就没有什么弟弟胁迫哥哥的戏码,从头到尾,就是这对心灵扭曲的双胞胎兄弟出于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共谋,各自按照自己的偏好和方式行事?而后,或许是因为利益分配不均,或许是担心秘密暴露,或许是单纯的相互厌弃,他们之间发生了内讧?”
老刑警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甚至,最大胆也最可怕的推测是,现在的这个江景然,为了独占他们共同拥有的一切,比如财产,比如江景然这个清白的身份?早已让那个他知道太多秘密、且行为难以控制的兄弟彻底的闭上了嘴!那么,顾家灭门案发生后,连环杀手和另一个江景然同时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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