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化作一缕烟散去。
但直到天黑，胡瑾年都没回来。
他也和慧慧一样和她的“联系”弱了。
顾咏不敢再派鬼去。
她询问过系统。
系统只说他们都没事，不过好像和她有一层隔阂，没办法召回。
顾咏快习惯这系统被处处限制。
好在慧慧和瑾年没事。
而她身边也有镜梦跟大宝他们在。
至少比她第一次进副本，什么都没有要好多了。
不过这晚顾咏还是没睡好觉，心里总有种隐隐的不安。
翌日清晨，一道惊叫声打破宁静，也印证了她的担忧。
郑子轩死了。
他被人发现死在床上，身上满是被戳穿的血洞，鲜血快将身下的被褥全部染红。
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死不瞑目。
但嘴角却挂着若隐若现的笑容。
而害死他的凶器，正被他握在手上。
一把尖锐无比的剪子。
有人想把剪子拿走，把尸体安置好，却怎么都掰不开。
被郑子轩攥紧，哪怕死了都不松手。
“少班主他是……自杀！”
“不可能！轩儿他怎么可能会自杀？他不可能自杀的！”
众人纷纷看向发出这道惊骇无比声音的人。
“林，林班主？你怎么来了？”
“是啊林班主，你快回去休息！”
“哎！林班主，你别进去！”
林班主硬生生闯进被好些人挡住的门口，没一会儿里面传来无比悲痛的一声嘶吼。
“轩儿啊！我的轩儿！”
悲鸣声不断，对林班主来说，这儿子是他除了戏院唯一的寄托。
他妻子刚生下孩子没多久就死了。
这些年是他一把屎一把尿给儿子拉扯大。
结果还没看见对方娶妻生子，就惨死在离他不过百来步的地方。
“轩儿！呜呜呜呜……”
众人皆是露出不忍神色。
顾咏则是看向了程一航，他也适当的表现出难过，但眼底却一片早就预料到的平静。
甚至平静得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周文斌不断叹气，“这人……怎么就不听劝呢？”
赵峰说：“也许他只是在我们眼里死了，其实已经破除了幻境，离开了。”
杨雪琪期待，“真的吗？那我们也行？”
周文斌见两人跃跃欲试，茫然又慌乱地摇头，“疯了，疯了……都疯了。”
苏雯拉了拉顾咏，小声道：“赛云娘，你觉得呢？”
顾咏倒是没有完全否认，“可以作为最后的备选。”
苏雯想了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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