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他的手背。
顾南淮喉结颤抖,目光炙热了几分,蓦地俯身,滚烫的气息喷薄她唇瓣,嗓音暗哑低沉,“不好……没有奖励。”
时微一愣,下一瞬,别开脸,装傻。
顾南淮滚烫的掌心已稳稳捧住她的后脑勺,强势攫住她的唇瓣,更深地卷入属于他的气息漩涡里。
时微胸口乱撞,纤手攀上他的肩,悸动回吻。
“微微!我回来了!”
是何蔓回来了。
时微惊得倏地与他分开,双颊漫上羞窘的绯红。
何蔓愣了下,借着暮色,在看清楚是顾南淮时,唇角扬起欣慰、愉悦的笑意,“师哥,你回来了!”
顾南淮直起身,笑着颔首,迎上前,帮她拎大包小包,“刚出差回来?”
何蔓“嗯,刚从江城回来,给微微带了晚饭。”
时微扬声道,“师哥,正好何蔓来了,你快回去吧!”
顾南淮目光在何蔓和时微之间扫了个来回,到时微身侧,指腹轻轻蹭过她微烫的脸颊,低声道:
“何蔓,辛苦你照顾她了。”
何蔓笑着“嗯”了声,“放心吧!”
顾南淮又望了时微一眼,很快,高大身影穿过月洞门,迅速融入了四合院外渐浓的暮色里。
院子里,只剩下闺蜜二人和蹭来蹭去的橘猫。
对上何蔓暧昧的眼神,时微装傻,扯开话题,“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何蔓没逗她,把打包盒放在石桌上,“江城那家最著名的,排队给你买的生煎包,还有胡同口那家餐馆的家常菜,有粥有米饭。”
时微帮着打开。
闺蜜俩一起吃着饭,快吃饱的时候,何蔓想起什么,一边打开包,一边絮叨,“京城这破天气,干死了!喏,给你。”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包装朴素的玻璃瓶递给她,“老字号的枇杷膏,知道你容易犯咽炎,备着点。”
时微的目光落在瓶身上那个熟悉的、略显古旧的商标图案上,手指蓦地收紧,整个人瞬间怔住。
这个牌子……是江城一家百年老店独有的……
何蔓起身收拾餐盒,却看到时微捏着那瓶枇杷膏,眼神有些发直。
“我特意去给你买的!”她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厨房里,何蔓背对着门口,拧开水龙头,盯着水流,眼前浮现的却是江城看守所会面室的画面。
……
季砚深穿着宽大的囚服,身形瘦削得有些嶙峋,脸色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
他安静地听着何蔓分析。
何蔓以精神分析流派见长,是专攻他原生家庭创伤的心理咨询师。
做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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