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
待看到后面王雅之放弃了终止治疗、选择了将陈作栋带回乡准备后事，不自觉的……
泪目了！
已经不是没有生活阅历的学生，凌健十分清楚死亡面前，
与其让陈作栋苟延残犬的客死他乡；
王雅之的选择让他魂归故土，这无疑是一个正确且痛苦选择！
“原来主播真是用直播间打赏钱去做善事了！”
“如果是这样……”
向来铁公鸡的凌健，直接充值了十块钱的斗音“钻石币”，然后打了一段文字送出礼物。
【铁公鸡送上玫瑰X10：从来没有给主播刷过礼物，第一次！王雅之和陈作栋真把我看哭了，玫瑰十朵不多，希望主播可以用来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不对……
呀！
礼物送出之后，凌健才是后知后觉。
主播又没在线，
我的礼物刷给谁看啊！
然而，
他刷过礼物之后，公屏上不跟着滚起漫天的礼物。
【薪茈送上大啤酒X10：能力不大，献上绵薄之力支持主播帮助更多有需要的人！】
【爱吃冷鲜牛肉的周爷爷送上私人飞机X1：一直都相信主播是真慈善，会一直支持下去！】
【SIZZERO送上星星点灯X5：主播我支持你，不过也要批评你。PS：以后做慈善的时候必须直播，我要看第一现场！】
【你能不能渡我送上疯狂比心X10：没错，以后必须直播！】
【……】
……
与此同时，斗音技术部。
“周总监，查到一个异常账号。”
“什么情况？”
“有一个新注册叫【湿滑老司机】的直播间，目前为止没有进行过一次直播，半夜里忽然有大量网友在刷礼物……现在礼物收入已经超过了八千块！”
“这种情况不是洗钱就是线上赌博，没什么可说的立即冻结账号……等等，你说直播间叫什么来着？”
“【湿滑老司机】。”
“艹！”
周志明笑骂了一声，
“他的直播间这个情况……很正常！”
正常？
技术人员满是不解，
说好的洗钱、
线上赌博呢？
“不懂？”
技术人员认真点了点头，
“你去网上斗鲨看【湿滑老司机】的录播视频，看完就懂了。”
周志明更是得意一笑。
“他的直播间别说是没直播的时候打赏8千，就是打赏80万都正常！”
见技术人员懵逼的依然一脸懵逼，更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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