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冽气息，更是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已经凝固！
“你是谁？”
“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八指闻言，突然抬起头！
脸上沾满了鲜血与灰尘，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凄厉而疯狂的惨笑，声音嘶哑破碎：“哈哈哈……我是谁？”
“大陆仔，你居然问我是谁？”
“收杨咏杰钱的人是我，答应帮他杀你的人是我，安排阿耀他们朝你开黑枪的人也是我！”
“你要杀，也应该是杀我！”
“阿阮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杀他啊！”
陈大山微微愣了一下，才算对上了号：“你是……八指？”
见对方无比怨毒地看着自己，他突然轻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随意：“你搞错了，越鬼阮不是我杀的！”
八指愣了一下，挣扎嘶吼，双手鲜血染红地面：“我不信，除了你，没有谁会去杀他……”
陈大山冷笑一声，抬手便扣动了扳机！
“噗”的一声，子弹穿透八指眉心！
“顺口一说而已，谁在乎你信不信？”
话音刚落，他便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陈大山眉头微微一皱，当即快步转身上了那辆残破的轿车，一脚油门踩下，瞬间飞速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