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下一秒,他便恍然大悟地笑出了声来:“我说咋突然就闻到了一股子酸味儿呢,原来是某人又把醋坛子给打翻了呀!”
话音刚落,赵慧兰就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我才没有,就是以前没见过那姑娘,随便问问!”
陈大山嘿嘿笑道:“真的没有?”
“那刚才是谁,连话都不让我跟人家多说的?”
他说着便停下了脚步,假装要回头:“要不……我再去跟她聊会儿?”
赵慧兰的眼眶突然一红,当即松开了拽在手里的衣角:“那你去吧!”
“人家姑娘见到你,可是高兴得很,确实是应该多聊几句!”
她本身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感觉回城的事越来越没有把握,想到那一千五百块很可能打了水漂,她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早已变成了满心的惶恐不安。
所谓的下定决心多做衣裳把那笔钱挣回来,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罢了!
做衣裳的事儿是因为给她爸妈汇了钱,才决定去做的吗?
既然不是,那她往后做衣裳挣的钱,就是家里原本就应该增加的收入。
怎么能算是补上被骗的钱?
那可是一千五百块,普通双职工家庭整整两年的工资收入!
换做一个在地里刨食的农村家庭,怕是得十年八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来!
捅了这么大个篓子,赵慧兰又怎么可能不愧疚?
因此方才面对闫清禾时,她心底深处那份自卑,立马就再次浮现了出来。
而陈大山此刻的一番调侃,也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前有杨雅琴,后有闫清禾!
使得赵慧兰越发坚信,若是没有自己,陈大山就一定会有更好的选择!
而她自己,却是不仅没能帮到陈大山,反而是拖了他的后腿。
陈大山做魔芋买卖的时候,她只是帮着管了管账而已!
这回做衣裳她虽然是出了更多的力,但说白了也就只是做了些力气活儿!
款式是陈大山提供的、找裁缝铺子代卖是他去谈的、销路也全都是他一手打开的……
做衣裳而已!
又不是她赵慧兰的独门绝技?
若是没有她,陈大山就找不到别人去做了吗?
眼见赵慧兰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眼里也是溢满了泪水,陈大山顿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媳妇儿,你这可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因为我跟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姑娘打了声招呼,你就生这么大的气?”
“别说外面了,就算是咱们村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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