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太子和朝廷颁布了这么多的措施之后,赋税的征缴确实是有所好转,但是全国范围的物价上涨,民怨沸腾也是客观存在的,地方官府纷纷上奏朝廷,由于各种货物价格上涨,各地也确实是民怨沸腾,地方官府担心激起民变,也纷纷向朝廷上疏,请求朝廷在赋税征缴上放松一些。
而朱翊釴很清楚,此刻所谓的放松的,就等于宣告朝廷征收工商赋税的努力失败了,这是绝对不行的,如果这样的话,朝廷是很难再将这些赋税收到位的,这点朱翊釴是很清楚的,这也是朱载坖考察自己执政能力的方式,朱载坖已经全权授予朱翊釴了,朱翊釴也很清楚,征收工商赋税,是朝廷扩充财源的重要措施,所以征收工商赋税是绝对不能动摇的国策,朝廷在这个问题上是没有任何可以动摇的余地的,朱翊釴知道,要是自己脸这些事情都不能做好的话,朱载坖会对自己极为失望的。
而且作为处理政务这么多年的太子,朱翊釴的经验还是十分丰富的,他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稳定物价,朱翊釴立即命令总督仓场户部尚书杨俊民,从京通仓和司农寺所属的常平仓中将部分陈粮减价出售,同时严令各盐运使司和盐政衙门,严厉控制盐价,食盐价格绝对不能上涨,有在这个时候对食盐涨价的,要予以严厉惩处,朝廷必须采取动作,先将各种基本生活物资价格稳定下来,这样才能够将民心安定下来,防止出现民变。
同时通过各个商会严厉的警告这些商人,要是敢于和朝廷作对,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要求商会约束这些商人,制止物价的快速上涨,同时也要对于那个和朝廷对着干借此机会想趁乱发财的商人予以打击,朱翊釴指令刑部、锦衣亲军等衙门,以把持行市罪惩办一批商人,以儆效尤,给这些商人们提提醒,要他们明白明白,谁是刀俎谁是鱼肉。
而朱载坖则在西苑沉默的注视着这一切,朝廷上的臣子们都很清楚,在西苑的朱载坖现在虽然看似不管此事,一言不发,任由太子处断,但是这只不过是朱载坖锻炼储君能力罢了,要是事情真的到了朱载坖不能容忍的地步,朱载坖绝对会从西苑出来处理的,但是大臣们都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所以不管是内阁辅臣,还是部院重臣,都通过自己的渠道向地方各级官府施加压力,要他们务必解决现在的物价问题,同时就是工商赋税,不管采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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