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
“小辈……”
双目睁开，首先看到的自然是秦凤鸣，然而巨龙口中只响起了沉闷的两个字，便噶然而止了。
他看到了自己惨状，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了龙鳞鳞片，一层血污包裹身躯，如同被人剥了皮。这情景映入他脑海，蛟炜老祖体内一股澎湃热血上涌，让他霎时失去了思考力。
这情景在蛟炜老祖认知中，从未出现过。
“老匹夫，你不用耍什么手段，你体内已经被秦某布置了大量灵纹，你就是想自爆身死，也得先问问秦某是否准许。”秦凤鸣脸上显露淡淡笑意，看着有些呆滞的巨大龙首，一副开心摸样道。
与蛟炜老祖大战，绝对不是轻松事。
这件事如同巨峰压在秦凤鸣心头。要说秦凤鸣有多大把握能够胜过蛟炜老祖，说实在的真没有，他苦思，感觉只要能够自保，就是胜利。
哪里想到，蛟炜老祖竟能催动法则神链云纹碎片，想借此种超出三界修士攻击威能的手段灭杀他。
然而催动那种攻击，消耗了蛟炜太多法力能量，最后体内亏空了。这才让秦凤鸣有了全力出手，轰杀对方可能。如不是蛟炜老祖体内法力大肆消耗，哪怕他有大量自爆之物，最后说不定只是将蛟炜老祖弄残，未必能够一举擒拿。
龙族的肉身太过强大，在那种爆炸能量肆虐，体内法力能量亏空情形下，依旧能活着出离爆炸笼罩，让秦凤鸣心神被大大震撼了。
蛟炜老祖当得灵界第一，没有争议。
秦凤鸣厉喝，巨大龙首目光重新恢复清明，接着能量鼓荡，龙躯消失，浑身血污的蛟炜老祖人身出现在当场。
“老夫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蛟炜老祖盘坐地面上，双目闭合，一副心灰意冷，慷慨赴死摸样。
“要杀你，在天元之地秦某就已经出手了，哪里会留你性命到此时。秦某有意留你活命，不知你是否愿意？”秦凤鸣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句让蛟炜老祖双目倏地一睁而开的言语。
不过很快，蛟炜老祖目光中的神采又自暗淡下去。
“老夫既然败了，就没有想活着离开，也没脸再继续活命下去。”他斗志大减，意志消沉，失去了奋斗目标。
秦凤鸣皱眉，他能体会到蛟炜老祖信心已经缺失，被他打没了。
换做是谁都可能会是如此心思，堂堂的灵界第一人，占据第一人位置数十万年，结果被一名进阶大乘不足百年的人族修士，在数十万修士面前击败了，这种打击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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