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
盯着贴在手背上的锁片看了好一会儿,被积压在最底下的意识这才隐约有了点松动的意识。
不能出去。
骤然升起的念头阻止了她开门的举动,伸手将门重新落锁后,方皎皎坐回到了帐篷里,眼里还残留着一丝思索和理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情了,但自己肯定是因为某些原因才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去的。
记忆里那些被刻进本能反应里的作息和外边的太阳月亮恰恰相反,屋子地板上的帐篷和身上的羽绒服也和外边绿意盎然的天气格格不入。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呢?
虽然没能记起之前的事情,但方皎皎这么多场游戏以来深入骨髓的警惕也让她安分守己的继续跟着之前的规律生活着。
只是,白天越来越难以入睡的觉和晚上越来越难抵挡的困倦也让她慢慢开始有了别的顾虑。
休息的不好,白天时脑袋总是隐隐刺痛。
到了天黑的时候,该睡觉了,她却要硬撑着困倦的身体用近乎变态的窒息办法来让自己取得一丝清醒。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为什么不跟着外边的正常作息来生活?
为什么外面明明是大夏天,她却要穿着羽绒服?
为什么房间里明明有床,却要睡在帐篷里?
越来越多的疑惑慢慢在心里堆积,虽然依旧被本能压制,但却像是个不灭的活火山,总有爆发的那一天。
日子每天都差不多,却越过越恍惚。
慢慢的,方皎皎每天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和窗户边掀开的窗帘缝隙也越拉越大了。
看着外边明晃晃的太阳和绿油油的树叶,她身上穿着的羽绒服似乎也越来越刺挠。
屋外温暖和煦的天气和屋子里刻意颠倒着日月生活的自己,也越看越奇怪了。
不止方皎皎的情况越来越糟,几乎所有玩家都开始经历这一场生死拉扯。
末日游戏用日复一日重复的生活潜移默化的模糊了玩家们的记忆,封锁了她们的游戏意识,再悄悄将外边异常的气候调整到最初时的样子,只坐守钓鱼台等着玩家自投罗网。
没了游戏最开始的记忆,玩家们对于这个游戏世界的防备心就要低上许多。
看着外边正常的天气,再看看自己颠倒的作息,就算玩家一时之间谨慎的没有随意更改自己的作息。
但一天不行一个月呢?一个月不行还有好几个月呢。
只要有一天,不,只要有一次试探行为。末日游戏就能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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